我说:“张成,把你的狗拉上来吧。”
张成冷哼一声,说:“一条土狗,还不够我儿子打牙祭的。”
我说:“我说怎么看你跟畜生长得一样呢,原来你还真是个畜生啊。”
“你!”张成被我气得半死,本想上来揍我,但一看一旁脸色冰冷的段青狐,只好灰溜溜的朝斗狗场走去。
我望着段青狐,笑着说:“姐,别生气,这场子我给你找回来。”
段青狐看向山炮,可能爱屋及乌吧,她有些怜惜的说:“要不算了,万一山炮没了,你不得伤心死。”
我说没事,我对山炮有信心,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她到时候别嫌弃我们就行。
这话把段青狐给逗乐了,她说:“你要真能赢,这个地下斗狗场就是你的了。”
我咧嘴一笑,说成,我不跟她客气,一旁的逗哥要说什么,却被段青狐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我也没时间理会他们,牵着山炮就昂首挺胸的往台上走,我走的很慢,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在兴奋的谈论山炮的一百零八种死法,有的知道我的人则在那骂我的出生有多卑微,骂我有多不知天高地厚,还说要联合起来把我赶出南京。
这群人议论的声音很大,丝毫不怕被我听到,我就是心态再好,也被说的有些怒了。
来到斗狗场,张成牵着自己的一条小黑狗来到斗狗场上,远远的,我听到段青狐说这就是比特犬。
这条狗看起来就很嚣张,看到我之后就一个劲的对我乱吠,台子很高,它看不到趴在我脚底下的山炮,我弯下腰来,拍拍山炮的头,说:“山炮,上去。”
山
118 我依然能赢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