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目仁青心中想道。
正巧此时则沛驰马经过,看到了臧目仁青,翻身下马,打招呼道:“青哥儿,你在这边呢,没有在营中训那些新兵吗?”
臧目仁青叹息道:“想我也是家学渊源,自小跟着家中家臣学习统兵御兵之法,可是跟老师派来的那些壮士相比,我还是稚嫩许多啊。他们自有一套章法,而且处处皆有讲究,我也算是十分受益。我算是看出来了,老师虽然是派我来训练新兵,其实被训练的人,还有我一个啊。”
则沛也是点头道:“我那边何尝不是一样?老师昨日召集了各村首领和长者,以原本村为单位,设了生产队,队内再设一组,组内有家庭,每户分粮种和分农具,各家虽然是种各家的田,但互相守望相帮,队上设扶助点,有共享农具和其他资料,领主府说是过些日子还要发些良种和肥料,总之是一大摊子事情。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起用这般严密的组织形式的,比起原先领主们的手段,这种手段相当费力啊。”
臧目仁青道:“麻烦倒是麻烦,但是整个领地内所有的农户,算是都给领主府给掌握住了,这些农户平时自己经营,领主府和下面的队、组各司其职,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通过这套组织,能够将整个领地上的所有人都使唤起来。如果老师没有取消农税,这其中能榨出的利益,也是难以想象啊。”
则沛笑道:“老师眼界远大,看不上老百姓种地刨出来的这点小钱。”
臧目仁青点点头:“老师的才望,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能够在老师门下学习,是我们的福气。”
则沛指了指他手中的书,笑道:“你这好,上哪儿去都带着一本书,这可
484 两日一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