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铁牛手中。
承过画卷后,铁牛低眼一看。
只见得画卷上那一片水墨之色中,勾勒着一名素雅的女子。
女子站在桥上,桥外是墨染的风景,桥上是墨染的倩影。也不知为何,这一幅画竟给了铁牛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画是静止的,可画内的人与景却作静中有动。
隐隐间,铁牛似乎能闻听到那画中浮掠而过的熏风。
见得铁牛这般痴愣,阿珍怔了怔,接着靠到铁牛身旁。
紧接着,阿珍的目光顺势投递到了那被铁牛捧于手中的画卷上。
沉寂片刻,阿珍微微蹙眉。
“当家的,这图画上画着的女子,长得可真漂亮!”
阿珍赞叹道,神情中缱着羡鸳之色。
闻言,铁牛连从出神中醒转,喃喃道:“难道他是个画者不成?”
话至此处,铁牛陷入沉思。
一旁的阿珍与虎子,从未见过铁牛这般思态,不由得疑惑起来。
阿珍道:“当家的,咱们不过平人百姓,可比不得那些高雅之士,我就是个村妇,你就是个打铁的!”
说着,阿珍似没有好气地瞪了铁牛一眼。
铁牛笑了笑,道:“阿珍,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并认为我们平人百姓便比不得那些高雅之士。”
阿珍与铁牛同结多年,自知后者心里,别无高低贵贱,所以并未出言去反驳什么。
此时,虎子畏首畏尾地看着铁牛。
迟定半响,虎子道:“爹爹,这一幅画卷是白发叔叔送给我的。”
听得虎子
六二章:衣钵相传,花酒画者【合两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