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牧竹遵命。”
当晚,又是一场豪宴。
接下来几天,手下都在为储天的新军忙碌,云凡却带着亲信游山玩水。本来说好的只等昝钰三天,现在云凡却像是恋栈不去,丝毫也没有进军的意思。
十天之后,昝钰终于率军抵达。云凡亲自迎出城外,与昝钰把臂言欢,自然又是绝佳的宴席理由。
席中,昝钰昝钰实在忍不住,“我说妹婿,听说你在陵城日日欢宴,观风赏月,止步不前。你这是不想远征秦州,等他们打上门来,还是怕了天眼,不敢进军?”
云凡哈哈大笑,“我掌天罚,还怕一个区区天眼。这不是在等你吗?明天,我们就开会商议,讨伐天一,驱逐天眼之事。”
宴会后,云凡回到后宫,用历言的手机跟云仇通话,“观察到什么没有?”
云仇回答:“没有。我用了二十几个人,轮班日夜不间断地监察宁、益边境,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宁国国内到是有兵力向边境移动的迹象。还有极少量跟我们的汽车和战车差不多的机动装备。”
云凡说:“有机动装备是正常的,否则就不是天眼了。继续监视,有异常立即汇报,就打历言的手机。”
结束跟云仇的通话,云凡又冥思苦想了半天,始终想不通对方会采取什么办法针对自己。也是来东洲时间太久,思维被东洲的科技状况局限了,如果在前世,说不定轻易就能想出来。
暂时想不通,只好放弃,见步行步,遇到了再说。岂知到那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两军将领济济一堂,围着沙盘,讨论攻伐大计。
276剑指西南 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