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我这是当了茶婊又想立牌坊。正常的男人不都在追求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吗?
胡思乱想,连正事都忘了。
他可以忘,别人却不敢。成耀进来通报,当地郡府官员前来拜见。
云凡烦躁地一挥手,“不见。”
成耀算是一个称职的随扈,不因云凡的情绪不佳而罔顾正事,“您还是见见好。”
云凡几乎要爆发了,“我连这点自主权都没有吗?”
成耀面不该色,恭敬地说:“这些官员需要您给他们一颗定心丸,因为他们才接到广之的命令,是不许投降。”
云凡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广之不降?为什么呢?”本来预计广之哪里是最顺利的,因为有柳勇和祖诺上门陈述利弊。
成耀回答:“听说最初是准备**,以谢不能扶保黔国之罪,但听到蒲星投降的消息,反而不降了。”
云凡疑惑地问:“他不怕蒲星?竟敢对着干。”
成耀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奶奶插话道:“他不是不怕蒲星,是不怕你。蒲星既然降了你,那也就不必怕了。”
云凡思索道:“他是仗持着广薇的身份?那我宣称不娶广薇了。”
奶奶哼了一声,“老奸巨猾如他,哪里相信你孩子气一样的胡闹。行了,你担心什么,有的是办法治他。他不降,是想保留黔国。你去梧州见祖立自可轻松解决,因为关键不在广之,而在祖立那里。如祖立真的愿意让出黔州,你让祖立去处理就是。如祖立留有幻想,我劝你立斩之,并诛其九族。没有了祖家,看广之为谁坚守?”
256异域大唐初矗立 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