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贵贱一致,不因我是大帅则免。您老稍待。”
让卫兵拉住老人,站回原地。监察官也不废话,扬鞭就抽。狠狠地两鞭,响彻全场。牧竹痛得嘴角一抽,闷哼出声。
全场哑然,老人则颤抖着泪流满面。
广场对面被戒备森严的酒楼上,云慧轻笑着对愈勉说:“这老人是哪里招来的?戏演得不错。”
愈勉苦笑:“何必非得如此,你不怕牧帅记恨?”
云慧大笑:“我为他好,他记恨何来?”
愈勉摇摇头,继续看戏。
让人将老者搀下高台,牧竹又说:“今日受刑的,可不止我一人。
我龙国刑律,严禁欺辱女性。我龙**伍,爱憎分明,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在沛郡,郑雄不但公然凌辱我龙国女子,还丧心病狂地火焚无辜商民。我杀之。
沛郡居民,受郑雄蛊惑,不听劝告,不放刀枪,坚持袭杀我从不扰民之军士,我杀之。
今日黔州,依然有人持强欺侮我龙国女子,我同样将杀之,不因他是高贵的修士而网开一面。
来呀,押上来!”
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士,将一身紫衣,满面血污的石悦及百草园一干弟子推上台来。
底下一片惊呼之声。修士,传闻中的显赫人物,神仙之属,何曾受过世俗律法约束过。今日,竟然有一位修士被当作罪人,被押上刑场。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天,看看太阳升起的方向是否如常。
千百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石悦,千百双高高竖起的耳朵,静听牧竹解说。
“此人为百草园外
248异域大唐初矗立 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