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笑道:“还好啦,至少比起薛蟠的‘一根什么往里戳’要文雅多了。慢慢来,哪能一下子就改得过来。”
阳宵准备赏酒一杯,却被云凡制止了,“不行,燕姑娘,罚他三杯。”
燕蔷轻笑着端上三杯酒,“昝公子,您可别怪我。”
昝钰笑道:“没事,美人赐酒,十杯也喝得。”一口一杯,顷刻喝尽,还叫道:“这里面的水可真多。”
看似说酒淡,实则低贱至极。
燕蔷掩面而走。明白过来的牲畜们笑破肚皮,没明白的女子,被旁边的牲畜添油加醋一解释,抡起绣拳都去围殴昝钰。
随后,众人陆续出场,或赋诗词,或表演一段歌舞。
男性牲畜,多是写诗,不管是否通顺,是否切题,反正是一个比一个污。
女性之中,阳欢也是作诗,本来纯属写景,但写景之词,离不了山水花草,被应天等人故意曲解,不色也变色了。
也有表演舞蹈的。
柏氏姐妹表演了一段柳枝舞,体软肢柔,如柳枝摇曳,舞姿优雅,似清风戏水。长袖飘飘,美轮美奂。
云淡跳的是打猎舞,慢步处,一步一探,无声无息,出击时,动如雷霆,电光火闪。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沙场舞,对应高大的应天,恰如其分,动作粗犷,大开大合,兼有武技招数在内,使人热血沸腾。
云凡不由又挠起了脑袋,叹自己眼界狭隘,小瞧了一个古老文明的底蕴。不管外星人如何封杀,东洲终究是传承了几千年,自有其身后的文化内涵。还有,东洲人大多多才多艺,只不过不显露与大雅之堂罢了。
222游园唱和故乡情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