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过去。自己不给外公、母亲报仇,已怀有歉疚,再制止云仇,那就太过分了。
相见不如不见,这就是云凡一直不想见柏琅的原因。
有句老话,叫子不言父过,终归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云凡自己又力主百善孝为先的道德理念,所以心结实在难解。
好在很快,转移他注意力的人出现了。
罗益来报,柏琅手下,有人回答出了云凡面向全东洲征询答案的那两个问题。
云凡的心猛地一跳,“在哪?快,带来见我。”
不一会,陈旭被带到云凡面前。
两人相互对视,都是一副探究的神色,在忐忑中期望着如愿。
云凡先开口,“你说你能回答我公告上的问题?”
陈旭说:“天朝益川大学。”
云凡说:“物理系?”
陈旭说:“团委办。”
不用继续了,双方都百分百可以确认。这些专用名词,在东洲是没有的,也生造不出来。
无需多言,无尽乡思全在紧紧拥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