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太多慌张,而且仅仅是低头躬身。
云凡说:“不必装了,现场的修士不少,你那点伪装瞒不了人。我虽没有见过你,但我可以猜出你是谁,信不信?”
那人直起腰,平视云凡,安静地回答,“不用套我的话,我仅仅只是一个奴隶,你想怎么处置,我都没有反抗之力,何必找一些不必要的借口。”
云凡哈哈一笑,“应天,你高估了自己,也小瞧了我。
我已是中阶修士,你还不知道吧。别人感应不到,那是因为你的杀气针对的是我。
作为中阶修士,连你那一闪即逝的杀气都感应不出来,那我也太无能了。
当然你也只是有此想法而已,不可能在这里动手。你带着控奴器,也动不了手。即使没有控奴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只是一时没控制住潜藏在心底的念想。
这里的奴隶,全是安国送来的军俘。
益国的也好,豫州的也好,好像跟我都没什么来往,也没有攸关的利益纠葛,应该只是期盼我解除他们的奴籍,绝不会想杀我。
那么,你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我没见过你,但你的大名却如雷贯耳。赤铜山一战,消失于天剑关。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别人可能惊讶于云凡的判断力,但那是他们不知道,云凡有个曾经专门以贩卖消息和杀人为业的风雨楼,为他提供天下各种消息。
各国上层,尤其像应天这种人物,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身高,长相,爱好,行踪等,无不齐备。
故云凡稍一联想,不难做出准确的判断。
应天到也光棍,“佩
208黑岗荒野有奇珍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