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辫也探视一遍,眼里不由泛出一丝泪光,“娃娃,你怎么熬过来的。”当初那件灵宝轰传天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是一个笑话。看似能一劳永逸,却解决不了加诸神魂的痛苦。不少不服气而敢于尝试的人,结局都是一样,死翘翘,典型的中看不中用。
“呵呵,忍忍也就过去了。就是时间长了一点,三年多快四年才不痛。”云凡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两位老人闻言,相顾骇然,说得轻松,那种摧残灵魂的苦痛,折磨死多少以性情坚韧知名的狠辣人物,岂是那么好忍的,而且一痛就是三四年。不管什么年龄。女人的情感总会柔弱一些,刘三辫摸着云凡的头,说出一句让云凡一呆的话,“我可怜的徒儿,苦了你了。”
“欸~,这个······,老奶奶,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好象不是您的徒弟吧?”害怕老人翻脸,云凡说得很是心虚。
两个老人心有灵犀,一应一和地耍起了无赖,“怎么不是?”“就是。”“你昨天都承认了。”“云家商队可以作证。”“你想不认账?”“那可不行,习武之人,一诺千金,岂可言而无信。”“你难道看不起我们的功夫?”“天下无敌不好说,但八十年来,胜过我俩的我还没遇到过。”“难道厌恶我们的名声?”“做我们的徒弟有什么不好?学功夫跟名声有什么关系?”“就是,不管在哪,你只要说是我们的徒弟,谁敢不给几分面子?”······
“等一下,等一下,”云凡打躬作揖,“老人家,昨天的误会我应该解释清楚了。再说,拜师是件很郑重的大事,不好太草率。您看,您二位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您们,更不关名声的事。
第一卷 龙丹牛犊 第二十四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