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此时都像易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小妹,我当年可是从这个小布袋里偷了不少糖呢。现在,它又回到我手里了,从今以后哥哥给你装满糖,吃不完的糖……”韩赛尔有些魔怔的喃喃自语道。在那些褪色的童年记忆里,糖果对身处密林深处的利昂一家来说算是一种稀罕物了。那是母亲用自己家的牛奶和花生做的,粗糙而香甜,是两个孩子最珍贵的宝贝。
储物区的执勤牧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营地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月子里的孩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麻烦你,为我找些糖来,能装满这个布袋的糖,要牛奶混着花生碎的那种。”韩赛尔呜咽的说,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
“呃……什么……糖,我似乎没听清楚……大人?”执勤牧师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他觉得眼下的场景很不对。
韩赛尔抬起头来,两个眼睛有些充血,死死的盯着结结巴巴的可怜牧师。
“大……大人,我明白了。奶糖,很多奶糖,要夹着花生碎的那种,我……我这就去准备!”说罢,也不敢再看骑士那因为被打断思绪而开始变得扭曲的脸,转身就跑出储物区不见了踪影。
“医护修女似乎说小妹是因为心理问题而暂时无法醒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是哪个混蛋做的?”韩赛尔心里满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无助的身影,而现在,身影正在和病床上那个银发少女渐渐重合起来。“格雷特,哥哥向你发誓,无论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把他送上火刑架,用最恶毒的地狱火,灼烧他每一寸的灵魂,哪怕因此堕落也绝不含糊!”
“韩赛尔,醒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
第二十九章 久别重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