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凶狠、不是嘲讽、不是悲伤，也不是喜悦，那是一种奇异的怀念，带着自己也不那么清楚的感情。
“啊，我的兄弟，永远绅士的，不知为何，我最近总是想起你。”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轻轻抚在“自己”的胸口，似在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明明你已经死了那么多年，连身体也被我夺取，到底又何必还在我的思想里对我纠缠不清呢？”
的话似哀似怨，但声音却很平静，那少见的、属于人类的感情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非人类的极端一面。
“不，或许你只是要提醒我，我们的孽缘还未完结我还没有完成对自己的超越。”
那个绅士的彻底消失，张狂桀骜出现在脸上，他捏紧拳头，一拳打碎了眼前的镜子。
哗啦！！
这一拳打碎了镜子，也打碎了见过他人类一面、软弱一面的见证。
没有看地上碎成渣的镜子，抬起手，看着自己毫发无伤、连皮都没有破的拳头，越发肯定自己的正确。
人类是软弱的，而软弱无法孕育出真正的强大。
征服，然后支配。
能够支撑他全部野心的，绝不是人类。
“乔斯达还有后人吗？”
属于大乔的身体让冥冥中能够感受到乔斯达家族的血统，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不能确定具体的数量和方位，但是他已经感觉到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就是这同自己身体一脉相承的血统。
这让感觉很奇异，来自血统的亲近，和来自精神的厌恶，这对立的情绪让他忍不住狂躁。
208 间幕-记忆之间 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