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那和尚呢?”王大锤突然转变了话题。
他口中的和尚是指昌都巴。这货不明白禅宗与密宗的区别,也区分不开和尚和喇嘛的概念,在他看来只要是佛门僧人就是和尚。
昌都巴死的时候他还处于昏迷中,他醒来后我也没告诉他,他就很奇怪昌都巴哪儿去了,即便是走也不用那么着急吧。
见他问起昌都巴,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沉默良久才道:“死了,他选择了和旱魃同归于尽的打法,不过没有弄死旱魃,最后是我给补了一下子。”
王大锤沉默了下去,嚼着鸡翅的嘴巴也停止了下来。
他对佛门中人没有好感,但我把昌都巴最后的结局告诉他,他心中也会有些不舒服。
“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