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咽不下去,就用另一只手在他的喉咙上捋。
农村朋友家里养过鸡的都知道,若是把饲料和水捏成团喂鸡,就需要用手在鸡脖子上捋一捋。我现在这么干和那个差不多,不同的是,捋鸡脖子是怕鸡噎着了,而捋王大锤的脖子是因为这货现在处于无意识状态,进食完全是看外力,即便是流质的牛奶,也不容易咽下去。
给王大锤把一盒牛奶硬灌下去后,我就从帆布包中取了牛肉干和矿泉水,该吃吃,该喝喝。
在昆仑山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时间,牛肉干已经冻得硬的跟瓦砾一样,而矿泉水中也多是冰渣子。我本来打算用真气燃烧产生火焰把牛肉干烤松软,把矿泉水消融些,但最后考虑后面可能会出现什么未知的危险,就又忍住了。
坚硬的牛肉干硌的我牙疼,而冰冷的带着冰渣的矿泉水就像无数把尖锐刀子,在我的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又拿着苍龙刀当柴刀,劈了些树枝,画了一道火符引燃,用一根木棍穿着牛肉干,另一根木棍拴着矿泉水,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到最后牛肉干软和了,而矿泉水虽然不怎么热,但也没有那么冰冷了,这才凑合着吃了一点。
吃完之后我又砍了些树枝将火烘得旺旺的,才和王大锤靠在同一棵大树旁休息一会儿。
当我闭着眼睛靠在树上时,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感觉到一阵的困乏感突然袭来,涌上心头,就要昏睡过去。
这是因为我这几天实在太过劳累了,压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精神损耗的厉害所导致的。
我尽力抵御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困意,告诉自己不要睡过去,然而我终
第二十章 道者托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