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确实没有要让我们的死意思,不然的话,他在“兼顾首尾踏中间”的那一组,只要把甲和乙、戊和己放在那一组的两端,我就无计可施,最后得困死在里面。
“‘始终如一’,哈哈哈,这一组最简单不过了。”我大笑着踩上了第十组的第一个格子,随后一步步迈出,将每一个格子踩了个遍,登上了中央的方台上。
王大锤也跟着到了我的身边。
先前因为离得远没看清那道门前辈遗蜕的面貌,现在走到近前才看了个清楚。此人头戴芙蓉冠,身上穿着紫色道袍,下巴留着三缕垂到胸前的美须,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双手自然地搁置在玉石太师椅的扶手上,就好像一个活人一样。
看清楚了此人面貌之后,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立刻倒地行三拜九叩大礼。
“老徐,你咋滴了?拜个死人干嘛?”王大锤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是师傅!”我一把将他拉着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