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是第二次换岗了,我有预感,战争马上就会爆发。之前回来时我碰到了伊犁,听他一说我才知道,这两个小子已经被萨满选作了战争的导火索。”
达林太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语气不疾不徐,也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什么,”落日的阿妈被狠狠的震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睛瞪着自家男人,好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对伊犁那种狂信徒来说,为部落作出贡献,那就是一生的荣耀,”男人灌了一口酒,稍微沁润了一下喉咙。
“我也知道……你之所以支持他们去,是不想让两个小子像我一样,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和懊悔之中。”
男人已经过了惊涛骇浪的时刻,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倒下。当他默默垂泪的时候,是绝不会让周围的人看到的。
“对不起,”女人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声音也是一阵波动,说完后就捂住了自己的脸,低低抽噎起来。
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母亲,想到是自己亲手把孩子推进了火坑,她就心如刀剜。
“人都是自己在做决定啊!”
同样的是在帐篷里,昏黄的马灯下,李萧此时在心里面默默的感慨道:“况且早就已经知道,我并不是那种能够做好领导的人。”
李萧看了看前面,由紫色竹篾编制而成的帐篷骨架下,是一层厚而软的帐篷内胆,由于不差材料,这个帐篷被他设计得极为精巧。
“老板,你看这样改一下的雕刻可以吗。”雒容这时将埋在桌子上的脸抬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像是印章的东
贰佰·二二章 通通都是玩花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