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去的话,也不甚起眼。
在阁楼内,此时却站着两位对于整个战宗来说,都举足轻重的人物。
“读过问道歌的人,歌道三明中,我佩服的唯有鸢鸪。”
接着之前那一段问道歌,干硬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声音给人一种极为虚弱的感觉,就仿佛对面站着一个风烛残年,形容枯槁的老者,这老者就连抬手都是费力,而他双眼一瞌,便会与世长辞的样子。
“太上大长老不必抬举本尊,那时的我,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而矣,莫说是人情世故,就算是怎么走路都不懂,也常常是磕磕盼盼,碰得头破血流。”
另外一人,这是一个熟人,国字脸,星眉剑目,不是战宗宗主又会是谁!!
不过此时,战宗宗主不同于往常,平时宗主都是穿着一件制式的金色袍甲,这实际上是一件神沅阶的兵器,是从上面世界的武家传承下来的。
这件袍甲,乃是战宗宗主的象征,只有历代继承了宗主之位的人,才能够有资格掌握穿着。
战宗宗主不穿那件袍甲,这可是近千年都没出现过的事情,这其中代表的,可不一般。
但是对面那名老者,却明显没有太多在乎的了。
“宗主不必自谦,天河之水的水之灵,所提出的考验,宗主的回答甚是精辟,就连老夫当时听了,也是受益良多……。”
战宗太上大长老,比之太上三长老不会年轻到哪去,甚至于此人的岁数到底有多大,至今都仍旧是个谜。
战宗宗主也不知晓,只知道此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十分虚弱,宛若转瞬间都可以入土的样子。
壹百五十七章 武甘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