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吃几年奶学说几年话,免得丢人现眼!”张松南嘲笑道,心里却道:“莫说打你的人,就是你本人,本少爷一样照打不误!”
李栋纬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脸胀得像猪肝色,只见他右手将背后的兵器——一把长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慢慢走向张松南。一步,两步,三步,张松南站着没有动;四步,五步,六步,张松南依然没有动;到得第八步的时候他已经离张松南只有三米的距离,他运足功力挥剑像张松南扫去,一道短短的剑芒直奔张松南的胸前。
张松南手握黑妖,伸枪轻轻朝剑芒一碰,“呲”地一声,剑芒遇到黑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李栋纬一剑不成,手腕一抖,第二剑已经刺向张松南的腰部。张松南仍然是用黑妖迎上剑芒,剑芒与前面一样立即消失,张松南这次没有收回黑妖,而是贴着对方的长剑刺了过去。心想:“既然你不留情面下杀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两人的功力相差十万八千里,张松南的速度多快,快得李栋纬眼睛都反应不过来,剑被张松南瞬间挑落。
接着是“啊!”地一声惨叫,李栋纬握剑的手掌心被张松南刺了一个对穿,惨叫声入耳的时候剑还没有落地。直到李栋纬的第三声惨叫落地,长剑才“吱”地一声插入门前的一块大石。这是张松南挑剑的时候加了一分力量所致,他想以次来警告李栋纬,哪知道李栋纬根本就没有回头,他这个良苦用心算是白费力气。李栋纬带着受伤的手下匆匆离去,他边惨叫边走边威胁道:“有种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