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疯娘子,张松南心软软的似乎着不了底,这就是妈妈,自己的妈妈,为了自己能够豁出命的妈妈。吃完馍馍,疯娘子坐了一小会,见儿子闭上了眼睛,又为他紧了紧被单道:“南儿,你手腕和脚腕伤的不轻,有事喊妈妈,妈妈就在屋外浆洗衣服。”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张松南听着她渐渐离开的脚步声,他心里喃喃道:“我现在是四岁不到的南儿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张松南,这个就是自己的妈妈,一辈子值得自己尊敬的母亲。”
在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下五天后张松南就可以下地活动了,第一次走出房间,张松南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徐徐吐出,空气真好!抬头望天,幽蓝幽蓝,几朵白云慢慢飘荡;举目看远,山岚相叠,树木葱葱;张耳静听,鸡鸣狗吠,大人叫声,小孩笑声,门前溪水流淌声,一片祥和!
暂时不能跑动,张松南每天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看着妈妈浆洗衣服,一盆接一盆的,看着心酸。不停浆洗衣服的妈妈时不时扫一眼静静坐着的儿子,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人似乎更有劲了,衣服在搓板上被搓得噗噗响。
遇到下雨天接不了活,妈妈还得利用这空闲时间拖着疲惫而日益显得消瘦的身体上山砍柴以供家用,尽管一百斤的湿柴辛辛苦苦背回来晒干后不到三十斤,她还是不会放过任何闲下来的时间。就算妈妈这样一天忙到黑,换来的也管不了两人温饱。一天就几个黑馍馍,一点咸菜,张松南不得不每吨吃半个馍馍就喊饱了。
躺在床上肚子呱呱叫时,张松南爬起来学者和尚打坐来抵抗饥饿,自嘲《忘我抗饥法》,正好前世家里有一套祖传神功《永生诀》,不妨试试。小时
第001章 抗饥练功(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