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男人皆可杀,皆可?”
还是一个圆圈,秦遥皱起了眉头,一个圆圈一个字,要写什么字?秦遥想不出来,她心中再次一动,想起自己被老头以种种羞耻方法折磨时,老头曾经说过一句相类似的话,“世间女子皆可杀,皆可奴役”,若是老头只说一个“奴”,秦遥或许还会想到“辱”字,但即是“奴役”,秦遥此时自然不会写错。
“男人可杀,可奴,但男人太过强大,吾等女子需自强其身,若想强自身,则需?,需?,需?”
三个需后面皆是一个圆圈。
秦遥不再自己去寻找答案,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懂,但前面两个问题都说明,色老头在不断折磨自己的过程中,已经将相关提示夹杂在其中,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提示,而这样做的话,秦遥难免就要回顾一遍色老头对她所做的一切羞耻之举。
“被动接受是第一个阶段,她开始全程回忆后,就是主动接受,调教就进入第二个阶段”,白狐如此对苗人风说道。
全程回忆是痛苦的,但又不能不回忆,并且还要每个细节都要回忆,否则,就有可能错失重要的提示,而对这次奇遇的重视,让秦遥不敢有任何的遗漏,因此,白狐布下的局,秦遥越陷越深。
“奇怪了,若是一年后秦遥自己得到旦梅的遗产,她又没有经过我的弑身刑讯,她是如何答出来的?”苗人风对此不解的问道。
“因为她可以不断的重复啊!”
“我拷,你这头狐狸真是太狡猾了,居然骗她说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苗人风吃惊的骂道。
“不是我说的,是你对她说只有一次机会。”
第七十章 一调成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