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不过一个落难来投的丧家之犬,居然还敢不把杨渥放在眼中,不加以重处如何服人?
所以周隐的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道:“赵匡凝如此藐视于殿下,若是不予以严惩,如何服人?属下觉得应当直接杖毙,以警戒他人!”
“不错,赵匡凝狂悖无礼,必须加以严惩!”
“属下附议!”
……
还有人觉得光是杖毙赵匡凝还不够,必须将其家人也一并处置了;甚至有人提出,赵匡凝不过依附于淮南的一个落难之人,在广陵无权无势,若是他背后没人指使,光凭赵匡凝一个人,他安敢如此?
所以这部分人主张将此案交给范遇处置,让他严查赵匡凝背后之人,查出一个杀一个,决不能放过一个对淮南心怀不轨之人。
听了这杀气腾腾的话,一时间,连之前那些准备站出来为赵匡凝说几句公道话的人也不敢出声了,生怕一不下心就被当成赵匡凝的“同党”了。
当然,要求将此案扩大严查的只是少数人,就连之前要求重处赵匡凝的人也不支持这么做。
毕竟大家都是在淮南为官,若是今天随意鼓动杨渥掀起大案,那么今后这种事情会不会落到他们自己头上都难说。
杨渥见了当即沉声表态道:“此事只牵扯到赵匡凝一人,与其他人无关。诸位不要随意牵扯,无中生有!”
听了杨渥的表态,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大家的意见还是以重处赵匡凝为主,基本没人主张从轻发落;倒是有部分人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不知道他们是赞同还是反对。
杨渥接着道:“该如何处置赵匡凝,各位不妨
第二百八十五章 议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