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的。要是今日将这三人逼反了,难保其他人不会人人自危。”他连连摆手。
倒也不是将他们逼反,只不过是正常的调动而已。”杨渥又道,“父亲你想,他们之所以有造反的底气,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在各自据有的州县里根深蒂固了。如果父亲想办法,找个理由将他们调离他们现在的州县,再派亲信的大将去接管他们现在的地盘,那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是服从命令,要么是仓促造反。若是服从命令,自然难以再度为恶;若是他们仓促造反,父亲也能反手将他们平定。父亲觉得如何?”
杨行密依然有些犹豫,他倒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的好处。以前他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最终却没有采取行动。
杨行密叹了口气道,“你可曾听说过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这个故事孩儿听说过,说的是郑庄公同其胞弟共叔段之间为了争夺国君的权利,郑庄公设计并故意纵容他的弟弟共叔段,让他不断骄横犯错,最后一举击败了他。”
“不错,有人说郑庄公是爱护弟弟,所以对弟弟做的许多不法之事也能够容忍,直到后来忍无可忍了才派兵去攻打他;也有人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他们认为郑庄公才是老谋深算,对弟弟不仅不管教,反而骄纵他,直到他犯了大错,有了足够借口才去攻打他。其实为父最是理解郑庄公,他这是两种想法都有,自己都在矛盾之中啊。”杨行密感叹道。
原来,杨行密和田覠三人早年一起共过患难的,当初攻打孙儒时,杨行密的军队屡战屡败,处境艰难,田覠他们不离不弃,最终才打败了孙儒,可以说三人是有大功劳的。
如今他们虽然
第九章 夜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