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就算我们这样做了,他也只会在边上拍手称快。”
关心摇了摇头,说道:“那刚才他为什么用标枪扎我?要不是你挡了一下,他一枪就扎我脑袋上了。”
陆胖子回头看了看被扎在墙上的半截旗杆,摇了摇头说道:“我根本没碰到它,是它自己拐弯的。”
“什么?”
陆胖子进一步解释道:“朗天涯这一枪抛射的很讲究,尾部有轻微摆动,当它来到你身前一米处时,会产生轻微的偏转,他本来设想让我碰到标枪,让人以为是我把枪磕偏的。但可惜我慢了一点,没碰到,于是它就自己偏了。”
关心把双手捂在脸上,再次哭了起来。
“胖老师,他还能逃出去吗?还有活路吗?”
“不知道!”陆逸之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其实他真正的心里话是:“我还从没见过谁能逃出张总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