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已经向全厂公告,要他收回命令那也比较困难。一是这件事毛守义显然不占理,二是厂长要维护自己的权威,也不能朝令夕改。我提一个折中的办法,你们看行不行?毛守义先到寰宇通信公司做一段时间,然后再调回玻璃厂,这样行不行?”
“不行!我才不想到对头的厂里去做事呢?”毛守义是一口拒绝,几乎想都没有想一下。
“寰宇通信也有我们公司一半股份的。”欧亚怕他们不知道,解释了一下。
“不行,我与他们的人吵过架。再去,不是要受他们的欺负了?”
欧亚又提出新的建议:“那就到北京去。北京有我们好几个企业,你可以从中挑一家,我帮你安排,怎么样?”
毛守义犹豫起来。桂耀廷鼓动说:“北京好啊,大城市,大公司,收入也高!”
毛守义又摇起头来,说:“我不去北京,太远了,没有人给我做饭,洗衣服。”
欧亚为难起来,不放心地问道:“那你想做什么?我帮你联系。”
毛守义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然后走到姐姐身边说:“慧芬姐,我到姐夫店里帮忙去,你也不用天天去店里了。多到家里来陪陪爸爸妈妈,你看行不行?”
“这?”毛慧芬吃了一惊,拿不定主意,拿眼睛向爸妈求救。
“嗨!”毛守义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机灵地说:“你担心什么?等不了多久,我们的新厂房不就建好了,需要新的工人,我去应聘,就不信一个技术熟练面貌全新的我他们会不要!欧部长你说是吧?”
欧亚大喜,一口答应:“要,要,肯定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