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我。
经过初步交手，欧亚知道对付陈雨这种高智商人才，旁敲侧击，采取迂回战术根本没有必要，开门见山就问：你转让给江晖的股份是从哪里来的？你的动机是什么？
陈雨毫不慌张，坦然地回答：我很早就认识江晖了，从他的话里我知道酷尔的效益很好，我就委托他们厂里的财务总监杜文轩给我买了一点股份。当我知道江晖想控股时，我害怕受到牵连，又很快出脱了。
陈雨何等聪明，短短的几句话，回答的问题何止是两个，他把自己已撇脱得干干净净。欧亚也不指望陈雨能说出实情，陈雨的话已够鲁少林他们忙上几天了。
欧亚望着陈雨俊俏的面庞，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怜悯之情，动了恻隐之心。欧亚带着商量的口吻说：我私下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陈雨好生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百分之三的股份，需要很多钱，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雨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似乎根本不相信欧亚说的话。自从江晖做上董事会主席，陈雨就知道公司里必定会对他百分之三的股份展开调查。
欧亚说这是私下里问的问题，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