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与来迟,刘三模样不错,又收拾得相当齐整,女子的心中,倒是没有多少抗拒,只是初次面对陌生的男人,又知道他会直奔主题,少不得还是扭扭捏捏。
既然迟早都会倒在士兵的身下,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模样不错的士兵,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万一来的是浑身酸臭、嘴角流着口水的歪瓜裂枣,又或是七老八十的伤残士兵,难道她有得选择?
她小小年岁,应该还是做诗做梦的季节,只道人的品行与相貌一般,一览无余,不过,就算这士兵是个大奸大滑之徒,与她也没多少关系,他不过是她迎来送往的人群中的第一个客人,仅此而已。
想到此处,女子倒是向刘三身上靠了靠,左侧后背紧紧贴上了刘三的胸口,右侧身子却是向前挺了挺,恰到好处地让刘三的右肘搁在她的双峰上。
刘三感受女子胸前的娇软,顿时血脉喷张,空闲的左手从腋下穿出,照准女子的柔软摸去。
此时正是深秋初冬的节气,女人身着碎花短袄,隔着厚厚的衣物,刘三如同隔靴搔痒,干脆伸入女子的亵衣之内,最近距离的贴近山峰。
女子本能地剧烈地颤动起来,却是没有躲闪,只是将脑袋歪靠在刘三肩上。
颤动就是对刘三最好的鼓励,到了此时,刘三再顾不得怜香惜玉,翻身将女子推到,双手急迫地扯开胸衣,却是发现,女子的衣物十分简单,除了外面的短袄,里面只着亵衣,连肚兜都没有。
不消片刻,女子便成为刘三的一樽白羊,横呈在刘三面前,刘三慌不迭将自己剥成黄羊,翻身而上,紧紧压住白羊,抽出两手,紧紧在白羊上搓揉起来。
第104章 五号床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