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大伤疤,取老婆不容易,还能有什么,别想那么多了,大家以后还是兄弟。”王山炮拍了拍没伤的半个脑袋说。
“当然是兄弟,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我说,我说完,我们几个就笑了,赵忙也进了病房,手上拎着两只烧鸡。
虽然我们之间关系又恢复到了过去,我总觉得心里不是个味道,不是因为我打了我们的小老大,而是我觉得有一种古怪的力量控制了我们。可又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于是我也只能自己装在心里。
从这事以后,直到我初三毕业,我每天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的内容十分的奇怪,有时候会梦到狐狸变人,有时候会梦到牛头和马面拿着刀追我,有时候我会梦到被狼追下悬崖,有时候我还会梦到长了獠牙,会吸人血的鬼出现。那时候我还没有接触过美剧,不知道我梦到的那种怪物叫吸血鬼。
不过生活上倒也没出什么问题,也再没有遇到像跟王山炮在一起打架差点出人命的危险,不过我的学习成绩是节节倒退,初一的时候,全班的前三名,初三的时候就成了全班的后三名了。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吃完饭后,莫名地感觉很累,爬到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没一会就进入了梦里,在梦里,天蓝的要掉下来一样,阳光像个大白球一样挂在天中间,照的黄土和绿的发黑的白杨树叶子都在闪着钻石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
野草被风吹的吱吱响,我站在东山的山顶三棵大树下,相传三颗大树上吊死过不少寻短见的女人,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夏虫的嘶叫声。
我的眼前是绵延不尽的梯田,梯田里
第4章 诡异老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