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洒在上面的一大片鲜血。
乱葬岗的风带着阴森的气息，林间随风摆动的枝叶仿佛是鬼魂的哭泣，沈星月伸手搭在墓碑上，道：“人都说妖残忍，但有时候，人确实也并不比妖仁慈。”
“你知道为什么这世上名声最差的是妖是魔么？”金易嘲讽一笑：“其实无关好坏，不过神仙即便做了坏事也要遮着掩着，或者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人类大多能力有限，即便是有一颗黑了的心，也做不成多恶毒的事情。只有妖魔，大多数的妖魔并不害人，可那偶尔害人的几个却是流毒无穷，足以坏了所有妖魔的名声。”
沈星月想想，觉得金易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肖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然未见她做过坏事，已经先将她划入了坏人范围，直到看她做了好事，才从坏人的圈子里拎出来。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大部分人都有，而且根本无法改变。
沈星月轻轻拂过彼岸花，武朝阳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坟墓面前，罕见的身上竟然没有酒味，虽然还是一副胡子拉碴的样子，但杂草一般的额发下面，一双眼睛却明亮的很。显然沈星月已经和他交代过了，而他骨子里的那些血性，即便是颓废了这些年却还在。
沈星月拍了拍手边的墓碑道：“下面就是童成峰的尸体了，他刚死几个时辰，又是被人毒死，身体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你进去后，便和常人无异。只是战场上的现状我也和你说过了，我只送你到徐玉叶的军中，其他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这张战争最终徐家军会取的胜利，但谁也不敢保证你们是不是能活着看到胜利。”
“我知道，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武朝阳沉声道：“当年我在外征战，
230 还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