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或者是有重要纪念意义的东西,所以肖墨才会如此珍重,沈星月才会勾起往事。
沈星月沉默了片刻,面色深沉的盯着红萓半响,直看的她几乎想要挖个洞往地里钻的时候,这才开口道:“我问你,你和肖墨,你们真的有过亲密关系?”
肖墨不在,这要命的谎言还得继续下去,红萓一边防备,一边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想想又加了一句:“但尊主心里,一定还是有夫人的,还是觉得夫人最重要的。”
“以前也许吧,以后不必了。”沈星月轻轻呼出口气:“替我转告他,前事不记,后事不必,定魂珠我拿走了,这两次的暗杀我也不追究,就当是抵消了吧。我希望和魔神殿,以后再无瓜葛。”
说着,沈星月将红绸扬起,指尖划过,红绸从中间被划开,成了两半,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红萓被吓傻了,一个不字都没来得及出口,呆呆的看着自家主人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一瞬间便断成两半,然后沈星月便将熄魂珠揣在怀里,扬长而去,不像是第一次走时的那般张扬,但却潇潇洒洒。
沈星月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红萓半天才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外跑,沈星月能潇洒任性,可她不行啊,熄魂珠也就罢了,肖墨从来不太在意这些身外物,可木盒里的红绸,那才是他真的宝贝,如今被沈星月毁了,要她如何交代。
肖墨此时正坐在白水河畔的石头上等着沈星月,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在唇边吹着悠扬的曲子,今日虽不是花灯节,可自从河神显灵后,便常有人结伴来放花灯。
花灯下了水,顺着水波荡漾着飘向河中心,在婉转的曲子中
203 一笔勾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