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钉,将镇魂钉上的红绸连起来,再抽出笔,沿着红绸写了一圈金字,口中念念有词几句,红绸上突然金光闪烁,射出一道光芒直达天际,将院子中间一块重重围了起来。
沈星月看的新鲜,紧跟在肖墨身边,只见他做完外围的一系列事情后,随意从地上拎了只半大的山羊过来,伸手在羊背上割了一刀,看着鲜血喷溅出来,抬手丢进空地中心。
血腥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虽然不重,但对触觉敏感的妖物来说,已经足够诱惑了。
山羊已经被**了,倒是也没多大痛苦,被割了一刀也没有醒来,一动不动的任由宰杀。
两人静静的在旁边等着,不多时,只见地上泥土一阵翻滚,吸食血肉的触手从地下伸出来,向血淋淋的山羊伸去。那触手有手腕粗细,若是仔细看,和初雪形容的很像,那就像是一个人的舌头,但显然无论是什么人,她的舌头也不会这么长。
就在那舌头牢牢的抓住山羊的一刻,肖墨手以扬,洒出一把银针,银针扎在触手上,肖墨捏一个决,口中暗念了几句,银针上一下子冒起了火,火势汹汹的燃了起来,将触手上烧出了一个一个的窟窿。
这一下将地下的妖物彻底惹怒了,地下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来,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在肖墨耳中,总觉得有点熟悉。
“好像……是个熟人。”肖墨侧着耳朵听了听,勾起唇角:“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是谁?”沈星月袖子里绿光一闪,长鞭绕在地上随时准备:“能从你手里逃走的人,想来不是善茬。”
“是你也打过
072 地狱无门闯进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