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丫头这几年伺候吴新玲也是憋的慌,人家的贴身丫头,都是跟着自家小姐身边的,虽然平时也不出门,但踏青庙会游园一样不少,灯会赶集赏花也都会带着护卫去凑热闹,只有自家小姐,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清心寡欲的修行一般,整个叫她们也坐牢一般的在家里守着。
因此一听说吴新玲要出去踏青,小丫头也跟着高兴,终于可以出去转转了。
而且她见吴新玲作画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开始画便将人赶走,画完了收起来,也不叫人看见,次数多了,难免会心里犯嘀咕,猜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如今,方才真正松了口气,这风景人物图欢快的很,并没有不能见人的地方。
而此时,在东郊的果园里,一间阴暗的破屋子里,桌上,一字排开放了十二个灵位,每个灵位前面,放着一个香炉,每个香炉里,都插了一根香。其中有十一支香,是已经袅袅冒着青烟的,只有一支尚未点燃。
屋子里什么其他的摆设也没有,只有正中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伏着一个身影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突然间,未燃着的那只香,断了。
那人骤然抬头,正是昨夜沈星月见到的那张脸,只是比起七年前又苍老了几分,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像是枯树皮一般,只有一双眼睛明亮的刺人,但是那眼睛中透出的光,却是恶毒的像是要将人活生生的吞噬。
“谁,是谁,坏我的好事。”老婆子的面孔一瞬间扭曲的不能直视,骤然起身,看上去一把年纪动作却灵活的很,一步便冲到了断了的香烛面前,一把将那香烛拿起,然后一把辉过去,在水泥石墙上留下
053 新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