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便将整个画面勾勒的活灵活现,逼真无比,甚至于看了之后再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出其中血腥气息。
只是这画技再高超,这画出来的内容,也未免变态了一些。
肖墨扯了扯嘴角正要说话,只见沈星月也拾起了一张。
可见画卷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虽然内容布局不同,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路边三层的小楼,三楼窗子上,有人正推开窗子,却忘了窗外的一盆红花正艳。花从三楼落下,不偏不倚的正砸在楼下路人的脑袋上,甚至能听到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砸了个四分五裂,瞬间毙命。
沈星月快走几步,又再从地上捡了几张画纸扫了一眼,不出意外的,这十来张画纸上,画的都是同样的内容。
死人,各种各样的死人,各种各样的死法。
在街上被马车装死,行路中被花盆砸死,不小心摔了一跤被尖锐物体刺穿,夜色中赶路被几只狼撕裂,简直是形形色色,包罗万象。
不得不说,这若都是一个人画,这人的画技十分了得,但心里,却是万分黑暗。沈星月甚至无法想象,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想出这许多死法,他将这些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正一张张捡着看着,院子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有些怯怯的女声:“请问……墙那边有人吗?”
这是个十分柔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十五六岁的闺中女子,还是文静秀气,含苞待放的那种。和这看上去便血腥黑暗的图画,半点也扯不上关系。
肖墨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
可不知道是不是肖墨的声音有点
043 几种死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