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看见,不知道还好说,偏偏在你的眼下发生的事情,你却不管不顾,任由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走去。当初,我在古北口与金兵决战,屡次上书朝廷,却没有任何的回复。”
“此事怨不得你,我也清楚你屡屡进宫被拒之门外,也有打算离开京城奔赴前线,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刚出府尚未出城,却又折回来了,这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做,最后我想到了当今天下只有二人有这个能力让你唯命是从。接着,我又从燕云之地回到京城,你却没有丝毫惊讶,更像是早已准备好似的,不仅仅宫中的禁军、侍卫你都能调动,就连我所做的一切,你都无条件的支持。”
“那个时候,我擅离职守,乃是死罪,你却坚持站在我这边,最后更是逼宫,彻底剥夺了皇上的权力,名义上他还是皇上,实际上没有任何权力。你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有些开心。”
“接着,昨夜你又在府中接到消息,想必是山庄传来的,你露出了笑容;今日,你又拿出了太上皇的传位诏书。只怕这诏书是早就写好的,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回京之后父皇亲自手书交给你的。”
“以上种种事情联系起来,你必定隐瞒了我一些事情,这个事情还不小,我说的对不对!”
“九弟,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呢,怎么听不懂呢!”赵有恭支支吾吾地笑了笑,赵构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赵有恭心里一直在颤抖,他知道有一天会被赵构发现,却不想如此得快。
赵构不言不语,目不转睛的看着赵有恭,奸诈的笑容让赵有恭浑身不自在。那犀利的目光仿佛是要将他看
第六百五十一章 坦白从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