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可能,哼!”
“为娘只是说近乎不能,而没说绝对不能。”梁夫人又微笑道,“我朝创造力举世无双,也爱出神童鬼才,算起来小高都16岁了才开窍,其实也算不得太诡异。这便就是他所作。为娘的搜便脑袋也找不到这首词的出处。更想不到现今符合条件身份的谁个才‘女’,能有此作。倒略有几分易安的笔调,想来他乃是易安知己,受易安影响加之天赋使然,便有了此作。我甚至有感觉,这是在写他的好友李易安的将来。为娘的读了也难免有些感同身受,我要不是蔡京的‘女’儿,其实这首词便是写我现在的遭遇和心境了呢。”
梁希明听得咋舌了,实在想不到同为当年东京大才‘女’的娘,居然会给予这首词如此评价,实在不容易啊。司马光王安石苏轼这些个神童妖孽的早期作品,也不见得能获得娘的赞赏呢。
当然了,受家学影响,梁希玟也还是很有文采的。明白这首词它好就好在针对‘性’、倾向‘性’太强烈,那种经历沧桑后留下的沉淀和智慧,‘波’澜不惊的平淡笔法写穿世间炎凉,揭‘露’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下隐藏着的落魄。一但遇到了稍有此想法或经历的人,简直会为之着魔。
想着,梁希明小‘女’儿态的抢过纸张贴在怀里,歪着脑袋想想道:“爹爹一直看不起那纨绔子弟的文采,‘女’儿这便拿给爹爹瞧瞧去。”
梁夫人如何不知道宝贝‘女’儿的心思,却是闻言后黑着脸道:“你爹爹乃志在青云的人,如何会喜欢此等奇词‘淫’巧?像他那种满腹经纶又有志向的人,最是瞧不上此等文辞。‘女’儿啊,你比小高的智慧可差太多了。并非是好东西就一定会
第77章 写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