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匈奴人]也差点被掀飞,我咬紧牙关,立刻举起两挺机枪对准炮击源头扫射,压制炮击手。
但是炮击却从另一个角度射来,这一次是直接划过我的座机头顶,直接打中了我身后一台[匈奴人]的脑袋,立刻爆发出惊人的爆炸火球,虽然[匈奴人]头部有轻装甲,但是根本抵达不住坦克炮级别火炮的轰击,整个头部立刻被炸碎了,残缺的机体被冲击力掀飞进了一间民房里。
我们全军只有九台[匈奴人]啊!
“文秀!”
“我知道,你先走!”
我大吼道,我已经猜出炮击手是谁了,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让我的耐心消磨够了。
“弟兄们,上啊!”
钢哥咆哮着,又是一马当先,挥动电热斧冲出战壕,其他弟兄纷纷抽出近战武器对刻赤军一口气冲上去,第一排还在手忙脚乱切换武器模块的刻赤机甲,几乎是瞬间被砍翻了,赤色浪潮出现了动摇,并且开始节节后退。
我提着两挺机枪杀气腾腾的在战场上搜索。
“小牛,你个兔崽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