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药了,怎么突然怎么猛了?”我惊骇问道。
“就在前往北方前一个月,军师拉着我们所有人做了突击射击训练,平均每个人只睡三小时,”邦邦瞄了一眼我的供弹箱,从武器挂架上抽出两枚火箭手榴弹递给我,“话说,你还是少开两枪吧,不然连自杀的炮弹都不够。”
我顿时尴尬地要命。
刻赤兵悍不畏死,依然持续强攻,一台机甲倒下,立刻就冲上来一机填补空位,再被击倒再填上一机,他们发射的炮弹如同狂风暴雨。依托坚固的要塞炮台护墙和[大海牛]的重装甲,我们以四台机甲击退了刻赤军至少四次攻击,还打掉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和五台[沙皇弯刀],可是我们这时候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机甲装甲带被各种口径的炮弹和火箭弹打得伤痕累累,濒临崩溃,火箭手榴弹丢光了,机炮弹也所剩无几。
“省着点炮弹用弟兄们,坚持最后五分钟,如果龙飞他们还没来,我们再下水跑路。”钢哥咬着牙关下命令。
“老大,你的脑子也被打坏了吧,你看我们这样能下潜吗,水压直接就给压成薄饼了。”色狼绝望地摇晃着机甲,抖了抖身上被打得支离破碎的装甲外壳,意思是现在我们机甲的耐压壳根本不具备水密性。
这下可真是连退路也被切断了!
钢哥大怒,抽出电热战斧咆哮道:
“妈的,那还跑个蛋,杀光他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看看是他们硬还是老子们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