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相处了一个月,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过,如果要我正面宰了他们,我的心肠还没有冷酷到这种程度。
另外,我还有点尴尬,我当然没忘记之前还刚刚和他们干了一场,还打废了一台[匈奴人],一开始心虚地要命,整天缩头缩脑的,害得弟兄们还以为我缺钙,让做饭的大勺天天给我炖骨头汤。
后来仔细一想,他奶奶的,当时都隔着层装甲,谁认识谁啊!
第十五装甲师师长胡克是个满脸络腮胡,但是却对音乐和文学无比热爱的古怪军官,上了战场他可以驱动他的指挥型机甲拎着大刀冲在最前面,砍得敌人鸡飞狗跳,可是下了战场,他就会把自己塞进一套最大号的燕尾服里,倒一杯高级葡萄酒,坐在指挥部里安安静静弹他最喜爱的《月光》。
就在出发的第一个夜晚,我们就接到了这位古怪师长的电讯:“从明日开始,你部即刻转向我军左翼一百九十公里处,承担掩护任务。”
这个命令实在让人觉得有点意外,因为第十五装甲师的左翼近两百公里已经是接近海岸线了,根本就没必要设置掩护部队,这明显是直接把我们赶到了打杂位置上,或者说连打杂的都算不上,完全就是碍手碍脚的累赘了。
“是,长官。”
接听无线电的军师冷淡地暗讽道。
“说实话,我们还以为会被安排在进攻锋线最前面。”
结果,对面的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想得美,要是你们的尸体把路挡住了,老子还得派人打扫卫生才能进攻,尽快滚出老子的视线,能滚多远滚多远。”
于是我们就这样脱离了主队。
第二十七章 行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