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昱昌道:“刺史大人夙兴昧旦,夜不能寐,还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我等一众下属,还要仰仗大人,大人切不可过度劳累。”
“没事的,我扛得来。上饭!”孟佗叫道。
后人有诗,尝曰:
葡萄美酒水晶杯,舒云漫展却收回。
甜言蜜语君莫笑,人在檐下谁能违?
饭后,单于昱昌人等退下,唯留下马腾与孟佗在屋里。
一顿饭下来,马腾觉得这刺史大人虽说有些贪财,然贪在明处,为人倒坦诚可爱,不象刁钻似的,明着一套暗里一套,浑身油乎乎地令人怎么瞧着也不舒服。
只是不知道他要找自己说些什么,有些惶恐不安。
“寿成啊,你家是哪里?”孟佗一边剔着牙,一边问道。
马腾说:“回禀刺史大人,我老家扶风,现在番和。”
“不用那么正式。”孟佗说,“现在我们又不是在公堂之上,只是饭后闲聊。放松些,只当是家人在一起说说话而已。”
马腾称诺。
孟佗又问:“你们家是什么时候搬到番和去的?我记得雒阳城里好像有一大枝姓马的的,似是马援将军之后。”
马腾道:“这个小子不知。我一出生就在番和,村里马姓只此一家,我也没有叔伯姑姑。
至于雒阳城里马家,我却不知,父亲从来没有说起过。”
孟佗点点头,说:“看来是当年马援将军作陇西太守时遗下的一枝,在此开枝散叶。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马腾答道:“父亲在村里教授些学童识字骑射,此外再无生计。”
第70章 迂回曲折孟马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