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要投到别人名下,总要找个说得过去的台阶。
他看中的不是现在的且渠伯德,他现在那点人马不值一提;他看中的是几年以后,且渠伯德不断增长的力量。
他也没有被且渠伯德一声单于一声属下冲昏头脑,但有个盟友,总比有个对头要强得多!
步度根回到大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两个匈奴女子喝酒吃肉,而是接连摔破了两个酒杯,背着手在大帐里来回走动。
按照常理,他离开莫奕于的大帐时,且渠伯德应该同时离开;且渠伯德既然没有离开,肯定有事要背着他步度根。
能有什么事背着他?步度根想也不用想,明白这两个人这次一定是尿到一个壶里了。
但现在的他,除了干生气,又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算了,人死**朝上,随便他们吧!”
但又想,他们两个苟合在一起,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自己收留了他们,反而坏在他们手里,想想既懊悔,又不甘心。
“我治不了你们,难道就不会借刀杀人吗?老子打仗不如你们,有比你们强的,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哼!”
打定了主意,唤进一个心腹,低低叮嘱了一阵,那心腹随即领会而去。
这正是:
机关算尽太聪明,缘自卿卿各惜命。
称兄道弟哥俩好,大难未来各西东。
马腾等正在原地休息,哨马却接二连三来报。
“报,莫奕于已与步度根、且渠伯德会合。”
“再探!”
“报,敌军正在扎营。”
第48章 谋敌酋庞道献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