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了,直直问道。
“我再迟且渠伯德一日,进攻城门以西二十里的地方。步度根假打,我和且渠伯德真打,这样乘虚进攻,方可取得实效。
另外,我们要多备绳索,一有机会,就爬上城墙。只要上了长城,居延就是我们的了。”
“且渠伯德,你说这样成么?”步度根拿不定主意,转头询问。
“我觉得可行。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且渠伯德将了步度根一军。
“那就按莫奕于说的办,不过你们要快点来。另外,咱们三家要设联络员,彼此互通信息,万一有事,好互相救援。”步度根总觉得不放心,反复叮嘱道。
“这个自然。”两人同声说道。
三人酒足饭饱,各自搂了一个女子,踉踉跄跄地向后帐走去。
这正是:
摆起乌龙阵,牵出大宛马。
且看野茫茫,何处是我家。
此乃古战场,无非胜与杀。
归去有美酒,泣血草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