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届时朝庭派来新的都尉,自己还可交差;若这其中稍有差池,自己难逃罪劫。
但宪命不可违,虽知前路艰险,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自上次匈奴犯边后,近里又侵犯两次,幸赖将士用命,有惊无险。
然从目前的态势来看,匈奴的这三次进攻当属试探。因两者多年没有战争,对方的底细谁也摸不清,只有接触几次之后才知深浅。
看来大规模的战斗在今秋明春即能发生,然而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期望朝庭派来援兵显然是不现实的,关键还得依靠自己。
单于昱昌久在居延,对手下士兵的情况十分了解。
天下承平已久,战备自然有些松懈。虽说装备训练还说得过去,但几十年来没有战争,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军队谈不上是真正的军队,没有指挥过战斗的将军只能说是纸上谈兵,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也说不上是真正的战士。
经过最近这三次实实在在的战斗,军队的问题暴露无遗:
指挥官张惶无措,军卒不知所以,虽然关隘没有被攻破,但是一者匈奴的意图并不是马上攻城拔寨,既是试探居延的防御能力,也是试探大汉朝庭的反应;
二者匈奴没有过攻城的经验,通过这三次战斗,他们是不是也在练兵?
“必须主动出击!否则只能被动应付,居延陷落是迟早的事情。”
单于昱昌早就下定了决心。他骨子里流的是匈奴人的血,没有害怕这个概念。
然身为长官,自己死不足惜,但若谋划不周,赔上诸多士兵的性命,那就是罪过;若再因此丢失了城隘,那自己就是罪人,朝庭也不会放过自
第24章 初到居延见都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