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体温。
黎天明跪在地上,就着沟渠里的清水,狼吞虎咽起来。
两张饼一下撕掉了一个半,噎得直伸脖子。正想把饼放在水沟里蘸一下继续吃,猛然看到水沟里自己的倒影,蓬头垢面,衣衫破旧,似人似鬼,哪还像当初那个清秀的小少年?
双手抱着那半张烙饼,黎天明悲从中来,张大着嘴,无声无息地痛哭起来。
父兄死的时候他没有哭,在山野流浪了几十天他没有哭,但是老田媳妇那个怜悯的眼神,却让他的内心瞬间脆弱无比。
……
黎天明决定回家了,虽然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但是心里还是对家充满了眷恋。
进村了,远远地看到家门了,仍然虚掩着。
看到乡亲了,村东头的小辉,村西头的沈军,村南头的时洛……黎天明走的昂挺胸,像赴刑场的父亲一样,两只手臂轻微的摆动着,走的大步流星。
路人遇到他,都投来异样的眼光,黎天明两眼直视,视若无睹。
黎天明可以感觉到,他走过之后,背后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回到家里,一切如旧,锅仍然翻在地上,只不过被谁家的鸡鸭狗拉了屎。
房子里还是大坑、小洞到处是,灶上、炕上落满了灰尘,手一摸就是个大指头引子。
看来,应该许久没有人来了。
黎天明洗了个澡,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躺在炕上,等人来抓。
一直等到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了,都没人来抓他。
地上洒着的大米被鸭啄、鸡刨的到处都是,黎天明用笤帚扫了一小堆儿
第一三三章:穷途末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