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和淡漠,却让他更为心酸——是对生活有多心灰意懒,才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老王愣怔在那里有些尴尬,梓杨急忙上前解释道:“老爹,我们是小丽的同学,上次来学校我们没时间招待你,这不,趁着暑假有空,学校派我们来看你们来了。”
说着,扬了扬手中提着的糕点小吃。
老汉这时候才抬起头,微微有点反应:“咋,来就来,还带东西干嘛。”
两只骨节嶙峋的大手在身上搓了搓,颤颤巍巍地起身把梓杨他们往洞里让:“进,屋里坐。”
梓杨跟老王低着头走进窑洞,眼前一暗,窑洞里十分逼仄昏暗,两个人的身躯在门前一站,洞里的简陋家什显得小了好几圈,更衬托着这个家庭的卑微、可怜。
里屋一个中年妇女,灰暗的看不清模样,正在补着一副不知道是衣服还是被子的破棉絮,看到有人进来,眼皮翻了一翻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老汉搓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招呼,连声说,“坐、坐。”又转头对婆娘说,“整,整饭。”
梓杨跟老王尴尬地看着地上,连个凳子都没有,这黑乎乎、油污污的地上说不定有什么奇怪东西,两个人都没有勇气坐下去。梓杨借着门外的光亮,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景象,看到正对门口的墙上工工整整地贴着一排排的奖状,上面依稀写着“陈晓丽同学,在xx年度第一学期,学习努力,成绩优秀,授予xxx荣誉称号”,年代有些久远了,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黑,但是边角破损的地方都用胶布仔细地粘贴了起来,看得出来主人对于这些荣誉的敬重。
这时候旁边厢房布帘突然掀起,黑影里冒出一
第二十章:陕北乡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