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啥”梓杨哆嗦着看着老妈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炕边瞌睡着的梓杨被外面一阵噪杂声惊醒,脸边挂着泪痕的梓杨抬头看着阿冲昏睡在炕上,额上汗珠直流,胸脯急剧起伏,鼻子一抽差点又哭起来。
这时听到梓杨妈在外面招呼的声音:“老村长你怎么也来啦张叔、李伯,大家都坐,都坐。”
梓杨眼角挂着泪痕轻轻地走出去,看到正屋已经挤满了人,颚下挂着一把山羊胡子,瘦的精神矍铄的老村长蹲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太师椅上。
这个老村长是个传奇人物,年轻时在外面走过南闯过北,可谓见多识广,在这个小村子里当了几十年的领导,非常有威望。脾气也是固执怪异,连上头都拿他都没辙。
有一件事能充分说明老村长的作风。有一年上头派人到村里组织开会,讨论关于丧事从简的问题。乡里派来的特派员说,现在国家提倡火葬,农村世代施行的土葬不科学,太浪费耕地。
村民们都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有人提出以后埋人不用棺材了,太浪费木材了;又有人说立着埋好,不浪费土地。
这时候老村长站起来说:如果立着埋就只埋下半身吧,也不用竖碑了,这样以后上坟的时候,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这一番挤兑把专员噎回了乡里,以后再也没人来跟他们提火葬的事儿。
此刻,屋子里挤满了老老少少十来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让人听不清话。
老村长把手里的老烟袋重重地磕在椅子腿上,咳嗽了一声,其他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老村长吧嗒了一下嘴问道:“我说那个那个谁,
第一章:不明生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