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过神来,急忙冲进雾中,
但是已经晚了,雾中已经空无一物了,鬼婴消失了,女鬼也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大片腥臭的血,
雾散去之后,拓跋凌和我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鬼婴怎么可能会弑母,”我喃喃的说道,
女鬼说的那些,我不知道真假,但是总感觉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是棋子的话,博弈之人又是谁,为什么要算计我,
最重要的是,最后那鬼婴的举动实在太过怪异了,明显是把女鬼吞了,似乎是因为那女鬼说出这番话的缘故,
为什么,
“这个鬼婴有问题,很大的问题,”拓跋凌目光灼灼,沉声说道:“我以前见过鬼婴,哪怕是被人圈养很多年的鬼婴也没有这鬼婴这么强,弑母,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说到这,拓跋凌话语一顿,目光剧烈的闪烁了一下,沉声说道:“除非是那刚刚献祭的缘故,鬼婴之血献祭,岭南张家的禁忌之术,还是茅山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