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失望至极。
几千块钱,怕只是折断时间一来,从那十万块钱里生出的利息。
而且村长又给我交了高昂的学费,到时候,如果我想跟他撇清关系,这个阴险狡诈的老男人,至少会向我索要整整三十万。
“算了,没事。”我失落的说完,转身就走。
“你到底怎么了”王峰对我不依不挠,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偏执的要死。我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王峰这一个星期,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可是我没脸给王峰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那段不堪的经历,我只好埋没自己的良知,心里滴着血撒谎骗他:“我们家乡的彩礼是三十万,我已经问过我妈了,如果你们家拿不出这么多钱,那么我只能选择辍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