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顺着瓦片往下溜,一个没留神,一脚踩进了那个小洞里。谁知陈家的房梁这么不结实,被我一踩,竟然断了,整个身子失去重心,从屋顶上掉下来,不偏不巧落在高飞翔面前。
高飞翔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拽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低着我的咽喉。
张道士掐住我的脖子,“哈哈”大笑。
他的笑太讽刺了,我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他未免高兴的太早了,想拿我威胁顾白语,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当初聂道士又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方法,结果呢,顾白语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当初聂道士掐着我的脖子,顾白语那副无所谓的眼神,心里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堵塞感。
而如今,再看到那冷漠的无所谓的眼神,那种堵塞感越发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