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多么残忍的词
陈伯他们帮我订好棺材之后,说要我一起看看选个黄道吉日给娘下葬。
我正欲起身,顾白语将我拦住,说不用看黄道吉日,明天就下葬。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陈伯用几句话为顾白语圆了场。他知道顾白语是行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我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急
在我们这里,都讲究棺材要在家里摆三天,之后再选择黄道吉日下葬。
那些话还没说出口,顾白语就率先说道:“如果你想娘牺牲的更有价值一点,就听我的。”
他的话就像启明灯,照亮我心中那片迷茫的沼泽地。
娘是阴女,我也是阴女,两个阴女注定相克,如果娘早点下葬的话,就能将对我身上的克性降低到最少。
顾白语说的没错,如果我想娘牺牲的更有价值一点,就必须早点将娘下葬。可是、可是从此以后,我将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晚,陈伯老两口又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我们家请顾白语,由于我哭晕了好几次,顾白语不放心我,便一口回绝了陈伯他们。
第二天,陈伯还是照常来我们家,请陈家一门人帮忙,将娘安葬在我家地里。
娘下葬之后,我的眼泪便再也流不出来了,好像流干了,也好像是不会流了,反正心没有以前那么痛了。
我在坟头站到天,顾白语便陪着我站到天。
也不知道几点,陈伯老两口找到坟上来,话还没说呢,就先哭了,说家里出了大事情了,顾白语再不帮忙,他们老两口就活不过今晚喽。
第十九章:入土为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