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袅袅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父亲从何得知你被安怡县主算计的事情。”
对于才学以外的事情,顾袅袅向来很少放进心里。她根本没有记住上一次集会时,苏瑾瑜挺身护妹的话。
是以此刻,顾袅袅还一脸担忧地问苏昭宁:“昭宁,安怡县主怎么算计你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昭宁的记性却不像顾袅袅那样差。虽然性子不再像过去一样隐忍,但多年来处处留心的习惯已经无法改变。
回想当日她大哥哥对安怡痛斥之时,顾袅袅分明在场。苏昭宁不得不怀疑,大抵顾大人也是这样,记性不太好
或者,干脆就是顾袅袅同她父亲说了,她自己也忘记了。
苏昭宁在这问题上找不到答案,便将安怡的受罚当作了一次单纯的意外。
而她回府以后,又遇到了一次不单纯的“意外”。
尚未回房,她贴身的丫鬟白术就捂着脸站在院子里。
见苏昭宁回来,白术忙禀告道:“小姐,四小姐说她在你房门口摔了一跤,碎了一个镯子。是以要去夫人库房中挑个镯子,让你赔回来。”
“她人呢”苏昭宁见白术左边被手捂住的脸明显肿起老高,就知道这丫鬟是被苏柔惠打了。
若是去小黄氏的库房中找个镯子,白术可不会被挨打。
很显然,苏柔惠要动的是她生母留下的东西。
本朝允许未出的子女置私产,儿媳妇带来的嫁妆就更加没有充入公中的道理。
苏昭宁生母徐氏过世后,徐氏带来的嫁妆便也都暂时封存了。按道理来说,徐氏无子,她的嫁妆日后自然就
第一百零九章 落荒而逃的苏柔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