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前刻薄绣品的那女子转头和同伴说道。
同伴倒是不太留心,模糊答道:“或许只是与南宛宛相熟”
“定然不是。你看今日,买了竞品的人,加上我,也不过才六个。”那女子十分笃定地算道,“每个得竞品者可领一人参加品鉴会。我领的你,定远侯爷领的必然是南宛宛。那么陈小将军领的是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同伴从这话中听出了其余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劝阻道:“安心,不管陈小将军认识谁,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忘记你在他身上吃过的亏吗”
“我没忘”女子当即转过头,目光中有恨意,她说道,“我就是没有忘记才不甘心。凭什么我就被安怡郡主这般报复,其余陈天扬身边的女人却可以安然无事”
“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女子重重道。